“大姐,這電視上說她什麼了啊?”
劉大娘:……
我咋知道說她啥了,我家又沒電視,這小同志咋哪壺不開提哪壺呢,專門埋汰她老太太,真不會說話,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教的。
雖然不知道,但是她會編啊。
“這電視上啊,說她身殘志堅,年紀輕輕就…”後面那個詞兒是啥來著?上次玉姝大姐拿來那報紙是怎麼說的來著?
大牛同志心裡一咯噔,這上級情報不行啊,這嚴上晴都沒了還讓他們調查,這不是白費功夫嗎?
頓時覺得這趟可以交差了,嚴上晴己經沒了,電視上天天都在報道,這事兒假不了!
看見遠處來了一個穿得很正式的女同志,大牛同志趕緊低下頭。
“那大娘,我們今天的採訪就結束了,改天再來叨擾您,這是一點兒心意。”說完又掏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。
“哎喲,你說說,這多不好意思。”話是這麼說但糖己經裝進自己口袋,死死捂著了,生怕大牛同志在要回去,這小同志是真不地道啊,還沒問完喊大姐,問完喊大娘,真他爹的現實!
大牛同志嘴角抽動有點無語,“大娘,因為我們這次是秘密採訪,因此希望您不要和外人說啊,也不要說我們今天來過。”大牛同志叮囑。
“我懂!我老婆子腦子還沒壞呢,放心吧!”村裡人應該不是外人吧?
大牛說完喊自己大哥準備走了。
倆人沒一會兒就騎著腳踏車叮呤噹啷的走了。
劉大娘看著快滿了的揹簍,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,這幹活還得是小夥子,這幹得多利索,也不知道啥時候再來。
回到家,大孫子剛要出門割草,“奶奶,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快啊?”
“遇到好心人了。”
想到什麼,劉大娘停頓了一下,“孫砸啊,你三叔家的閨女叫什麼來著?”
“三叔家的?嚴三叔?妍妍三姐?”
“妍妍?不是叫晴晴嗎?”
“奶,你這記性,晴晴是我二姐,妍妍是三姐。”
“那最出息那個是哪個?”
“都出息啊,不過最出息應該是晴晴二姐吧?”
“那你三叔說的這兩天上電視的是哪個?”
“上電視的?那應該是妍妍三姐吧?二姐上過報紙。”
劉大娘一拍大腿!壞了!給人說溝裡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