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姿,你終於來了,我剛才跟見微把話都說清楚了。”
他獻寶一樣把擬好的股權補償意向書遞過去,
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
“上一世我錯過你太多年,這一次,我從一開始就選你。”
沈清姿看都沒看那份協議。
她皺著眉後退了半步,直接避開周晟伸過來的手。
“周總,我是來談場地租賃合作的。”
“你嘴裡胡言亂語的那些東西,我聽不懂,也沒興趣聽。”
周晟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以為沈清姿只是在顧及我的面子。
“清姿,你不用有心理負擔,見微是個懂事的人,她會接受的。”
周晟轉頭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警告與催促。
他認準了我會在沈清姿面前崩潰、質問,
就像上一世每個被他冷落的深夜一樣。
我拉開抽屜,拿出隨身攜帶的黑色水筆。
協議翻到最後一頁,我沒有片刻遲疑,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字我簽了。”
我把協議遞還給他。
“婚約取消,屬於我的四成業務提成和個人版權,按合同結清。”
周晟愣愣地接過去,手指甚至有些發顫。
他死死盯著那行利落的簽名,似乎無法接受我沒有哭泣、沒有挽留。
“許見微,你到底在跟我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?”
“今天簽了字,你就別指望我再回頭哄你。”
我扯下胸前那枚沉甸甸的金屬工牌,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裡。
金屬撞擊塑膠桶,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。
“周總放心。”
我拎起自己的大衣,繞過僵在原地的周晟,朝門外走去。
“我從不吃回頭草,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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