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既然想讓沈小姐帶隊,那這個專案就全權歸你們。”
“不過,合同裡原本由我獨立簽約的三個私人展位,
我會直接帶走,自己獨立負責。”
周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許見微,你腦子壞掉了?
那三個展位是全場最難啃的硬骨頭,
沒有公司的名頭,你一個人能辦得下來?”
他俯下身,壓低聲音嘲諷:
“別賭氣了,乖乖留在專案組裡幫清姿打下手,
等大展結束,我給你記一筆功勞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站起身,把屬於我的三份客戶意向書收進資料夾。
“散會吧。”
那天晚上,我一個人在辦公室核對圖紙到深夜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周晟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,
習慣性地遞到我桌邊:
“加了脫脂奶,沒放糖。”
這是上一世他敷衍我時最常用的把戲,
每一次狠狠傷了我之後,又用一杯咖啡當施捨。
我還沒說話,門外忽然傳來了沈清姿收拾東西的聲音。
周晟像觸了電一樣,端著咖啡的手猛地縮了回去,
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。
他飛快把咖啡放到空桌上,清了清嗓子:
“見微,差不多就行了,你熬夜做這些無用功,
清姿看到了只會覺得你在給她施加壓力。”
“你要是真放下了,就別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自作多情的嘴臉,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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