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簽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
周晟咬著牙在免責書上籤下名字,
隨手把筆砸在桌上:
“好!既然你要甩手不管,之後辦成了,你也別想來分紅!”
深夜,空蕩蕩的布展大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坐在長椅上,就著一瓶冷水,
慢慢吃完了一個快過期的麵包。
這就是我重來一次的二十七歲生日。
沒有蛋糕,也沒有祝福,但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輕快。
展廳側門突然被人推開了。
陸懷舟拎著一件厚大衣走了進來。
他是這次展會最大的主贊助商,平時極少在布展現場露面。
“許小姐,這麼晚還不走?”
陸懷舟停在我面前,把大衣遞了過來。
他手邊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:
“周晟剛才拿走的那疊聯絡表,根本聯絡不上那幾家核心主料商。”
“沒有你點頭,他們根本不會把定製物料發過來。”
我接過熱豆漿,掌心被燙得發暖。
“陸先生看得很明白。”
陸懷舟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夾,遞到我面前:
“我不信任周晟那種只顧出風頭的人,我只看重你的辦事能力。”
“下個月市裡新建的藝術中心開館展,我想請你單獨來做總負責人。”
“錢我全投,人你隨便招,所有事情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藉著應急燈的光,我翻開那份協議,
上面蓋著陸家獨資企業的紅章,條件給得極其寬厚。
門外忽然傳來了周晟氣急敗壞的吼聲:
“許見微!剛才供應商打電話說物料全扣在倉庫了,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?!”
陸懷舟轉頭看了一眼門外,又收回視線看著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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