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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早，醫療監管局的官網掛出一條公告。
【沈氏製藥新品製劑違規生產，涉嫌偽造臨床資料，即日起停業整頓。】
中午的時候，我在床上刷起了微博。
【沈氏製藥新品資料造假，臨床患者資訊全部偽造。】
【創始人秘書蘇晚禾因涉嫌故意傷害、偽造資料被警方拘留。】
【宏瑞藥業前員工實名舉報：蘇晚禾三年前因實驗資料造假被開除。】
沈氏的官微底下，評論從“支援國產新藥”變成了“殺人犯”“滾出醫藥圈”。
蘇晚禾的領英頁面被人扒出來，學歷、履歷、專案經歷一條條對照，全是破綻。
有人截圖了她三年前在宏瑞的內部處分通知，貼得全網都是。
當天下午，沈逾白髮了道歉宣告。
底下的評論，沒一個買賬的。
【你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？】
【CEO什麼都不知道？你當大家是傻子？】
【蘇晚禾是你招進來的吧？背調都不做？】
當天，沈氏製藥市值蒸發了一半。
十幾位投資人起訴沈逾白欺詐，要求賠償違約金。
沈逾白公司的財務總監第二天就提了離職，緊接著一週之內，走了五十七人。
人事部最後一個走的，走之前把蘇晚禾的入職檔案匿名發給了媒體。
檔案上沒有任何背調的證明材料，只有沈逾白籤的字。
媒體標題寫著：【沈氏製藥CEO沈逾白：親手簽字放了個騙子進來。】
我刷到這條的時候，爸爸正坐在床邊給我剝橘子。
“沈逾白的公司，現在只剩空殼了，”，他把橘子遞給我。
“投資人全撤了，銀行在催貸款，供應商堵著門要錢。”
我咬了一口橘子，沒說話。
“沈逾白昨天來求我，說想見你一面。”
“不見。”，我哼了句。
“我也沒答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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