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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陸家全面崩盤的訊息時,我正坐在慕尼黑眼科中心的落地窗前,享受著重獲光明的初冬暖陽。
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出國前,我將陸則晟用劣質樹脂和有毒化學藥劑偽造、修補古董的鐵證,悉數打包匿名發給了國內各大頂級買家。
那些被他當猴耍的富豪圈層瞬間震怒。
權威機構的鑑定報告一齣,陸家的信譽轟然倒塌。
短短半個月,陸氏資產被全面凍結,資金鍊斷裂,各大銀行抽貸。
無數債主拿著起訴書踏破了陸家別墅的門檻。那個高高在上的港圈新貴陸則晟,一夜之間淪為人人喊打的老賴。
為了填補天價違約金,被逼上絕路的陸則晟徹底瘋了。
他不知從哪翻出我留下的半張化學修復殘稿,妄圖自己勾兌藥水,修復陸家最後一件碎裂的汝窯瓷器去黑市抵債。
可他根本不懂,古董修復是極其危險的精密科學。
他狂妄地將兩種強酸試劑混合加熱。
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,燒杯直接炸裂。
滾燙的強酸夾雜著玻璃碎片,精準地濺入他的雙眼!
強酸瞬間腐蝕眼球,他捂著冒出白煙的臉在地下室瘋狂打滾。
直到催債的人破門而入,才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扔進醫院。
當天深夜,我接到了他打來的越洋電話。
“棠棠!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......”電話裡,陸則晟哭得像條喪家之犬,聲音裡全是絕望的恐懼。
“我真的想眼睛還要好起來,想再看到你.....“
聽著他的哀嚎,我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覺得可笑。
我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打斷他:“陸先生,你忘了?重新排期至少要等三年。三年後,如果你的眼睛還沒爛透,歡迎來德國排隊。”
說完,我拔出電話卡,乾脆利落地扔進垃圾桶。
幾個月後,國內清算徹底結束。
陸則晟因為錯過最佳治療期,雙目重度感染萎縮,徹底成了瞎子。
別墅、豪車被法院強制拍賣,他身無分文,像袋垃圾一樣被趕出了陸家別墅,流落街頭。
聽圈內人說,陸則晟瘋了。
他成了一個滿身惡臭的瞎眼乞丐,每天拄著破木棍,跌跌撞撞地爬上太平山頂,那是當年他向我求婚,許諾一生一世的定情地。
在刺骨的冷風中,他凍得瑟瑟發抖,手裡死死攥著一張用透明膠帶拼湊起來的、沾滿汙漬的車禍流產單。
那是他在浩劫中唯一帶出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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