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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已經痛到麻木，我沒有想象中難過。
再抬眼看向韓眾時，眼裡沒有情緒。
反倒是他有些慌亂：
“然然，我那時只是壓力太大。”
“無所謂了。”
我低聲說道。
韓眾沒聽清：“什麼？”
我沒有回應，越過他走向病房門口。
開啟門，程雨薇正靠在我媽懷裡抹淚。
見我進來紅著眼睛死死盯住我。
充滿不甘和怨恨：
“舒然，你現在滿意了嗎？”
“本來我已經把他還給你了，我只想守著孩子好好過！”
扭曲的面龐讓我感到陌生。
“我滿意什麼？你還真把自己當受害者。”
話音剛落，我媽氣的睜大眼：
“你說什麼呢？”
跟進來的韓眾也變了臉色：
“我們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“姐，你心就那麼硬，雨薇姐孩子都沒了。”
舒念更是打抱不平。
這間屋子裡，沒有誰記得。
我才是那個被他們背叛傷害的人。
“把我爸的東西給我。”
我看向我媽，眼裡只剩冷漠。
但她毫不在意：
“可以，你刪掉昨天的影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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