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,把我整個人裹住。
“別怕,我在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不是我,是我弟弟。”
“福利院打電話說他癲癇發作,要轉院,需要簽字和押金。”
“秦嶼,求你送我過去。”
他摟住我的肩膀:“我現在就開車送你,弟弟會沒事的,我安排最好的醫院。”
我哭著點頭。
車剛駛出地庫,他的手機響了。
手機裡傳來沈曼的尖叫:
“嶼哥哥救我!展廳外面有個男人一直跟著我,他在拍我,我好害怕......”
秦嶼的腳懸在油門上方。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的傷口裡。
“秦嶼,別停。”
我抓住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,血從我的指縫裡湧出來,把他的手背染紅。
“我弟弟只有我一個親人了,他在等救命錢,再晚他會死的。”
“求你這一次別拋硬幣。”
秦嶼皺了皺眉,還是低下頭,用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枚硬幣。
“檸檸,讓老天來決定,好不好?這樣對你和曼曼都公平。”
硬幣被拋起來,旋轉,落在擋位臺上。
反面。
“是天意。弟弟在醫院有醫生看著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曼曼身邊沒有人,她會出危險。”
他伸手來掰我的手指。
“檸檸,我回來接你,最多半小時。”
車停在路邊。
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暴雨。
他把傘塞進我手裡:“半小時,我保證。”
他關上車門,踩下油門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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