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份,是私家偵探的跟拍影片。
所謂的男人砸車,是沈曼僱人演的一場戲。
秦嶼的手越翻越快,眼眶越來越紅。
最後一份監控,是醫院走廊。
我獨自坐在燒傷科外,用顫抖的手簽下病危通知書。
護士說必須做清創手術,我點點頭。
手術室裡,我咬著毛巾,無麻醉忍受削肉之痛。
監控沒有聲音,可秦嶼看見我弓起的身體,看見床單被我抓出的褶皺。
畫面切到那個雨夜。
我跪在泥水裡,抱著電話哭到失聲。
秦嶼捂住臉,發出野獸一樣的嗚咽。
他引以為傲的“公平”,是他親手遞給別人屠戮愛人的刀。
“秦總,還有一件事。”
助理咬著牙開口:
“空中餐廳的死角監控拍到了,是沈曼故意推倒烈酒塔引燃大火。”
“她在逃跑時,踹斷了支撐安小姐那邊的橫樑。”
秦嶼猛地站起來。
他衝出停屍房,開車直奔沈曼的住處。
沈曼開啟門,看見他眼裡的血色,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嶼哥哥......”
秦嶼抬手,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曼曼,跟我回家。”
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。
沈曼鬆了口氣,挽住他的胳膊。
車開到郊外的舊別墅,沈曼有些疑惑。
“嶼哥哥,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秦嶼牽著她的手走進去。
客廳被佈置成婚房的模樣,到處都是玫瑰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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