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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櫃幾乎全空了。
裡面原本裝滿了大人的和寶寶的衣服。
如今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裙子。
媽媽的目光落到上面，她覺得有些眼熟。
思索許久，想起好像是姐妹倆十八歲那年。
她專門買回來送給陳妍的成人禮。
陳妍穿了兩天覺得不喜歡，她隨手扔給了陳曦。
那年，她給陳曦送了什麼？
她絞盡腦汁去想，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一種莫名的空洞包裹住她。
“裡面的衣服呢？”媽媽聲音有些啞，“怎麼不見了？”
爸爸沒理她，心裡的不安到達了頂點。
他連忙拿出手機回撥電話，得到的卻是冰冷的機械聲。
“你好，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。”
他的手無法控制地抖了一下，連忙又撥了一個。
環顧四周，他驚覺，整個房間裡。
無論是陳曦還是優優的痕跡都所剩無幾。
媽媽也發現了，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巨大的恐慌。
“陳曦她......她是不是走了？”
爸爸突然有些茫然，他不知道。
突然，手機響起的鈴聲，讓兩人迅速看向螢幕。
他們不約而同的，渴望看到陳曦的名字。
可備註是【妍妍】。
明明是他們二十多年來最疼愛的孩子。
可這一刻，他們居然感到失望。
爸爸清了下嗓子，接通電話。
“爸，我們已經在售樓部了，你們錢拿到了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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