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故發生後,她辭職照顧安安,也把全部車輛排查交給了他。
他用她最信任的東西,將她困在假線索裡整整三年。
宋淮川伸手取下婚紗照。
“你先回自己的公寓。”
程晚晴沒有動。
“那套公寓是知意替我租的,她已經停止付款。”
“我現在沒地方去。”
“我替你交。”
“你還敢繼續給我錢?”
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過去三年,他們依靠許知意的錢、信任和痛苦維持平衡。
許知意走後,每一筆錢都變成了指向他們的證據。
程晚晴拿回手機。
“知意會原諒你嗎?”
宋淮川沒有回答。
“她連我的電話都不接。”
“她也不會接你的。”
程晚晴拄著柺杖站起來。
“你要交材料可以。”
“你做過的事情,一件都別往我身上推。”
她離開後,宋淮川獨自在客廳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,他帶著維修單、車輛報廢資料和自己的手機去了調查部門。
工作人員問他為什麼三年後才說明。
他看著桌上的登記表,只提出一個要求。
“我會配合。”
“在此之前,讓我見許知意一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