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靠在我肩上,呼吸平穩後才重新看向他。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那晚我躺在路邊,聽見你叫她晚晴。”
宋淮川的臉上失去血色。
“你看過我一眼。”
“然後把她抱走了。”
“安安,我當時......”
“每次有人提供線索,你都先把姐姐支開。”
“你說帶我複查,其實是怕我醒。”
宋淮川立刻搖頭。
“我從來沒有害怕你醒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看見我就躲?”
安安只問了這一句。
他卻一句都答不上來。
我讓康復師把安安帶回訓練室。
宋淮川將懷裡的海報放到長椅上。
“知意,我已經開始配合調查。”
“我也同意離婚。”
“你能不能等事情結束以後,再決定我們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?”
“我等了三年。”
“每一天都是你故意給我的假答案。”
“我沒有下一次可以給你。”
他抓住長椅邊緣。
“我會把晚晴的錄音交出來。”
“那段錄音可以證明她一直在撒謊。”
“離婚調解那天,我會把所有證據帶去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交出證據,是你早該做的事。”
”。始開新重們我來不換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