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答應。”
周景川沉默。
“又要我配合?”
“對。”
“這次你想讓我說什麼?”
“按他們要求說。”
“全部說?”
“全部。”
“可這樣會把你名聲徹底毀掉。”
“毀得越狠越好。”
他沒有理解。
我也沒解釋。
第二天,周景川接受採訪。
他說我失業後一直不肯承認錯誤。
說我能力早就跟不上行業。
甚至說當初離婚,是因為他已經受夠了我的失敗和自負。
採訪當天衝上熱搜。
當天晚上,沈若薇給我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姐姐,網上那些話別往心裡去。】
我只回她:
【謝謝。】
半小時後,我收到另一份檔案。
周景川把程氏資本和他的完整溝通記錄發給了我。
其中一條寫得很清楚:
【輿論鋪好後,董事會上會有人正式提出暫停林晚晴繼承資格。】
我把檔案轉給律師。
然後告訴沈曼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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