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做出更好的成績，誰進入繼承人名單。”
我問：
“如果你輸了呢？”
“我退出。”
“徹底退出？”
她停頓一下。
“對。”
“如果我輸了呢？”
“你也退出核心管理層。”
我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沈曼華卻敲了敲桌面。
“這件事不用比。”
沈若薇馬上看向她。
“媽，你怕姐姐輸？”
“我只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“可如果不比，今天所有人都會認為姐姐只是靠血緣。”
她把問題推到了最難拒絕的位置。
我直接說：
“我接受。”
沈曼華看向我。
我繼續：
“但專案不能由你們選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集團內部資源、人脈、客戶，沈若薇比我熟悉太多。”
“這不叫公平。”
鄭博遠問：
“那林小姐想怎麼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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