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
第二個月。
我的支付介面稽核被無故擱置。
倉儲合作方突然提出終止。
兩家銀行也同時暫停授信談判。
所有問題都出現得太整齊。
董事會再次召開會議。
鄭博遠率先發難。
“林小姐，現在時間已經過半。”
“你的專案連基礎介面都沒打通。”
“而若薇已經開始產生營收。”
“我認為結果沒有懸念。”
沈若薇坐在對面。
“姐姐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認輸，我不會要求你離開沈氏。”
“你依舊是媽的女兒。”
“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位置，把自己逼得這麼難看。”
我問：
“你覺得你贏了？”
“資料已經證明一切。”
“那就先看一份資料。”
我開啟第一份檔案。
沈若薇的九十三家客戶裡。
六十一家的合同，都和程氏資本存在直接或間接關聯。
其中二十七家在簽約後收到程氏系企業補貼。
換句話說。
這些客戶不是她自己拓展的。
是程家花錢送給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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