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手術費被你們拿去度假。”
“我打電話讓你把錢轉回來,你不肯。”
“現在人死了,你告訴我跟你沒關係?”
程硯川臉色沉下來。
“那一百萬我說過會補。”
“你媽本來就病了這麼久,誰能保證做了手術就一定沒事?”
我死死盯著他。
七年的感情,到這一刻徹底沒了。
我指著檔案。
“籤。”
程硯川冷笑。
“你真以為沒了你,山禾就開不下去了?”
“姜禾,你這些年一直躲在後廚,外面的人認識的是我,加盟商認的是我,投資人也是衝我來的。”
“你離開山禾,還剩什麼?”
“守著你爸那家破老店?”
我沒有解釋。
“希望你以後也這麼想。”
程硯川把檔案扔回桌上。
“等你冷靜了再來找我。”
說完,他帶著蘇曼走了。
半個小時後,蘇曼給我發來一段影片。
山禾總部會議室裡,程硯川親手把一塊“品牌聯合主理人”的牌子遞給她。
蘇曼笑得很開心。
【姜姐,以後山禾的新品我會幫硯川一起做。】
【你身體不好,就好好休息吧。】
我看完,撥通律師電話。
“開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