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些年,山禾越來越大。
姜禾越來越少出現在臺前。
他便漸漸覺得,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公司的。
一個股東氣得拍桌子。
“程硯川,你一直說山禾的核心競爭力是公司自己的!”
“現在配方不是我們的,供應鏈不是我們的,連最賺錢的店都不是我們的?”
“那公司到底有什麼?”
程硯川臉色難看。
“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讓姜禾恢復授權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二十四小時。”
董事長冷聲道:
“二十四小時內解決。”
“否則董事會會重新考慮你是否還適合繼續管理山禾。”
會議結束。
程硯川坐在原地沒動。
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蘇曼。
【硯川,我看中一隻新款包,拍海島特輯的時候背肯定很出片。】
【你送我好不好?】
程硯川盯著那條訊息,第一次沒有回覆。
幾秒後,他猛地站起來。
他現在只想找到姜禾。
剛走到電梯口,手機又響了。
是醫院。
“請問是程硯川先生嗎?”
“姜女士母親住院登記的緊急聯絡人裡有您的號碼。”
“老人已經去世,遺物一直沒人領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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