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嶼說:
“因為那本來就是你的。”
我沒有再猶豫。
直接簽了字。
程硯川站在旁邊,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姜禾。”
“你真要為了報復我,把山禾毀了?”
我合上合同。
“程硯川。”
“我沒有毀山禾。”
“我只是把屬於我和我家的東西拿回來了。”
“至於離開這些東西以後,你還剩下什麼,那是你的事。”
律師同時把最後一份檔案遞給他。
“程先生,請確認停止使用姜家商標及秘方。”
“另外,一百萬手術費的追償,我們會繼續走法律程式。”
程硯川盯著我。
“我們七年感情,你真要做到這麼絕?”
我看著他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“我媽等手術費的時候,你是怎麼做的?你為什麼做那麼絕?!”
“我一遍遍祈求你的時候,你是怎麼的做的?”
“你現在還有臉給我說這句話,你配嗎!”
“程硯川,我沒弄死你,是我給你最後的體面,別給我得寸進尺。”
他一步步後退,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我轉身看向沈嶼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沈嶼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這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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