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柔買通官吏、阻斷訊息,又教唆皇子偽造聖旨,被判秋後處斬。
輪到蕭承璟時,皇帝沉默了很久。
最終,他沒有賜死。
“死太輕了。”
“廢去皇子身份,除去宗籍。”
“終身囚於西山皇陵。”
“每日抄寫偽造的那道聖旨與沈清禾的絕筆信。”
“什麼時候忘了,便從頭再抄。”
蕭承璟跪在地上,忽然笑了。
“兒臣領旨。”
“只是兒臣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將清禾葬在西山。”
“兒臣想守著她。”
皇帝看向他。
“你沒有資格替她選墓地。”
“她生前已經被你困過一次。”
“死後,不必再陪你。”
蕭承璟猛地抬頭。
“父皇!”
皇帝沒有理他。
“沈清禾的墓,立在城南女子學堂旁。”
“墓碑不刻六皇子未婚妻。”
“只刻她自己的名字。”
我站在殿外。
陽光穿過我的身體,落在棺木上。
那一刻,我忽然覺得很輕。
原來不做誰的女兒,不做誰的未婚妻。
我也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名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