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認愛錯了,並不丟人。
明知道錯了,還捨不得走,才是真的對不起自己。
裴既安仍是定遠侯。
只是侯府從此沒再辦過喜事。
聽說他每年都會去白雲觀,守著那盞熄滅的夫妻燈坐上一日。
他命人換過燈芯,添過最好的燈油。
可那盞燈再沒亮過。
後來,他也來過江南。
那天,我正在繡莊教幾個姑娘認針法。
夥計進來說,門外有位姓裴的客人,站了兩個時辰,只求見我一面。
我低頭剪斷繡線。
“不見。”
“那他若是不走呢?”
“隨他。”
傍晚下起了雨。
夥計關門時,他還站在長街盡頭。
懷裡抱著一隻錦盒,裡面大概又裝著什麼遲來的禮物。
可我已經不想知道了。
裴既安以前總覺得來日方長。
覺得只要侯夫人的位置還留給我,我就會一直等。
如今他終於肯回頭,我卻早已走遠。
第二年春天,繡莊接到一筆大生意。
是給即將遠行的女子做春裝。
姑娘們忙著裁布,我坐在窗邊畫新花樣。
窗外海棠開得正好。
風一吹,花瓣落了滿院。
一個小姑娘趴在桌邊問我:
“東家,這次繡什麼?”
。鶴白的南向翅展、牆高過越隻一下畫上紙在,筆提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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