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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一把扯下鑰匙環上的黑色感應片。
“不是系統只在警察面前恢復正常。”
“是因為車鑰匙到了你們手裡。”
值班經理臉色一變。
“你胡說什麼？”
“第一次欠費重新出現前，保安碰過我的車。”
“剛才系統清零，也是他拿走了鑰匙。”
“這東西根本不是我的，是他偷偷掛上去的！”
老杜站在人群后面，扭頭就往門口走。
“站住！”
年輕警察攔住他。
老杜指了指對講機。
“負二層有人叫我，我過去看看。”
我舉起感應片。
“那你先說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跑什麼？”
老杜的眼神一下兇了。
他猛地撞開警察，衝過來搶我手裡的感應片。
我早有防備，立刻把手縮到身後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肉裡。
“給我！”
這兩個字，他喊得太急了。
監控室瞬間安靜。
警察反手將他按在桌上。
“老實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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