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,早就結怨已久。
既然小黑可以隨意附身。
既然我和她之間,註定有一場你死我活的血戰。
既然必然會有人的肉身因此受到傷害。
那就讓劉芳來承受吧!
我就是要讓老張,藉著救我的名義,理直氣壯地掄起棒球棍,狠狠敲她幾棍子!
這叫公報私仇。
我也算替老張,替所有被劉芳噁心過的女生,出了一口惡氣。
事實證明,我的計劃很完美。
那晚之後,劉芳在醫院躺了整整半個月。
身體的創傷是其次,真正擊垮她的是精神,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發瘋。
出院第二天,就主動遞交了辭呈。
聽老張說,她走的時候神經兮兮,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。
真是一樁大幸事!
教育界少了這個兩面三刀的毒瘤,不知能拯救多少本該在陽光下肆意生長的女孩。
......
時間,就像南江泛起的漣漪,一圈圈地盪開。
跳躍奔流,永不停息。
四年後。
南江大學的操場上。
我穿著學士服,用力將頭頂的黑色學士帽高高拋向藍天。
“咔嚓!”
快門定格在這個瞬間。
照片裡,季琳站在我左邊,笑得沒心沒肺,老張作為特邀嘉賓站在我右邊,眼角皺紋裡擠滿了驕傲。
爸媽在不遠處拿著花束,激動地朝我揮手。
我仰起頭,看著那頂在半空中翻滾的帽子,視線穿透了雲層,望向了更深邃遙遠的宇宙深處。
這四年裡,我沒有再遇到過任何離奇的意外。
那臺二手收音機,也沒發出過任何奇怪的聲響,最終被我鎖進了櫃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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