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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澤把身份證還給了我。
第二天,他推掉了所有會議,親自陪我去警局撤銷了失蹤人口登記。
他全程死死抓著我的手,掌心全是冷汗。
我沒有掙扎,順從地靠在他肩上。
甚至因為孕吐的反應,我還向他展現出一點虛弱和依賴。
這讓他徹底放下了防備。
他確信我真的原諒他了,確信我被這個孩子和他的深情重新綁住了。
出來警局後,他開始瘋狂地籌備遲到五年的海島婚禮。
他從場地佈置到賓客名單,事無鉅細都要親自過問。
他不再二十四小時盯著我了。
他太忙了。
這就給了我機會。
我以試婚紗為由,甩開了司機,在一家隱秘的茶室見到了陳律。
陳律遞給我一沓檔案。
“甘小姐,陸總昨天已經將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到了您的名下。
相關手續全部辦妥了。您可以隨時套現。”
我沒有絲毫猶豫,在另一份捐贈協議上籤下了名字:
“全部捐給偏遠山區兒童教育基金會。一分不留。”
陳律震驚地看著我:
“甘小姐,這筆錢一旦捐出,陸總的心血就去了一大半,
公司董事會絕對會大地震的。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?”
“不用考慮。”我合上筆蓋。
這十年,我陪他吃苦,陪他應酬,照顧他癱瘓的母親。
這是他欠我的青春損失費。
我不要他的錢,但我也不打算留給他。
我要剝奪他賴以生存的驕傲和底氣。
試完婚紗回到家,陸澤正蹲在客廳組裝嬰兒床。
。亮一睛眼他,來回我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