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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半天我把前半生想了個遍。
確定了我媽這個毛病就是針對我,對段宏斌就是一個正常但是稍微有些絮叨的母親。
別人給段宏斌介紹工作,問起段宏斌的情況她都能準確回答。
可我畢業那年好不容易考上事業單位。
不過是簡單的背景調查。
她能從我小學的時候不小心打破了同學的杯子起開始數落。
說半天也說不到單位背調人員想要了解的內容。
無奈。
這份工作被排名在我後面的面試者得到。
既然她跟我在一起沒法像正常人一樣交流,那就讓她跟能交流的人一起生活。
段宏斌被我噎了一下。
半晌後才繼續開口。
“我習慣了國外的生活環境,回國不習慣!再說了,我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“你做女兒的,照顧人肯定比我心細。”
他拙劣的藉口讓我不由得冷笑。
“段宏斌,你賺了多少錢?給過媽一分錢贍養費嗎?”
“看不順眼的話,你就自己回來陪她,反正在我女兒成人以前,我不會讓她再跟楠楠接觸!”
說完,沒等段宏斌發作我就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兒,我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。
不光是因為段宏斌這通電話,還有種隱隱的不安。
第二天,醫生給楠楠做完全身檢查,確認過敏症狀已經全部消失。
這才讓我們去辦出院手續。
“楠楠,你在病房乖乖等媽媽辦手續,一會接你回家。”
楠楠乖巧的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