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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證實我的猜測，光靠推理不夠。
我需要一個見過梔寧的人，一個在周衡身邊待過的人。
周衡行事極其謹慎，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簽了嚴格的保密協議，要接近他們並不容易。
但每個鏈條都有薄弱環節。
我花了兩天時間查到周衡名下的一套別墅。
從物業記錄來看，這棟別墅常年有人打掃維護，每個月的水電費是周邊別墅的三倍。
有人住在裡面。
或者說，有人被關在裡面。
我沒有直接去別墅，而是去了當地的家政公司。
高階別墅區的保潔和家政，通常由固定的公司承包。
我查了三家，在第三家找到了線索。
一個叫孫桂英的阿姨，今年五十三歲，三個月前被辭退。
辭退原因寫的是合同到期，但家政公司的人悄悄告訴我，是周衡那邊突然換了一批人，原來的全部清退。
我約了孫桂英見面。
在一個街邊的麵館，她坐在我對面，緊張得筷子都拿不穩。
“你是......警察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把梔寧的照片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個女孩，你見過嗎？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筷子掉在桌上，噹啷一聲。
“你......你是她什麼人？”
“姐姐。”
她抬頭看著我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“她還好嗎？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“她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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