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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林夏,你現在收拾一下去滬市出差兩個月......”
是公司副總趙澤西。
我故作鎮定地講完電話,可內心翻湧的情緒就快壓不住了。
方慶聞一臉得意,“我說過,你不配那麼貴的健身課,既然你不聽,那我只好讓你永遠用不上。”
“我爸爸只有我這一個女兒,他特別疼我,只要我提的事,他不出五分鐘就會讓人落實,現在你信了嗎?”
見我一言不發,方慶聞更加得意了。
“你若是現在向我道歉,保證把十六萬八退我卡上,我可以讓我爸收回對你的處罰,讓你在本市安安穩穩過上簡單的小日子。”
圍觀的同事也炸開了鍋。
“早就跟你說過慶聞背景很強,你偏不信邪,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
“你只要聽話,慶聞會給你很多好處,否則她會讓你死得很難堪。”
“江林夏,你在慶聞家謀生,卻偏偏想豔壓她,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對哦,哪兒有好女孩去健身房的,心思就沒放在正經工作上。”
聽著這些刺耳的嘲諷,我猛地一個目光飛過去,“辦公室都是有攝像頭的,你們這樣造謠誹謗,就不怕我報警?”
眾人對我的指責敢怒不敢言。
方慶聞卻神氣地說:“我這也是為你好,現在大環境這麼差,去哪兒找這麼好的工作?”
然後,她假惺惺地上來拉我的手,“我一直覺得在公司跟你最親,今天你若是迷途知返,將來我們還是好姐妹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潑過去,“我什麼時候有過你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姐妹?不過是跟許總拍了張照片,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方慶聞的白裙子,瞬間被染上了難看的棕色。
她氣得跳腳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我懶得跟她過多糾纏,直接撥打小叔的電話,想從他口中親耳聽到真相。
“我今天就給許總打電話,跟他舉報有人在背後汙損他名聲。”
然而電話一直無人接聽。
連續撥打幾次均未果。
就連一旁的同事也看不下去了。
“林夏,許總是集團董事長,管著幾十個分子公司,他怎麼有空接你一個普通員工的電話?”
“雖然他的手機號掛在OA上,但是我們這些人當中,只有慶聞打透過那個號碼。”
“你就別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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