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他溫柔的嗓音,心裡悶悶的發痛,忍不住問他。
“你以前也會這樣,特意選安瑜喜歡的香水嗎?”
氣氛驟然安靜下來。
沈宴的眼底有些恍惚。
半晌,他回過神,狼狽的別過臉。
“寧玉......我不否認以前我很愛安瑜,但是我保證,以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夫妻多年。
我知道,他這句話是真心的。
他現在不愛我了。
喉嚨像是堵了一大團棉花。
我深呼吸了幾下,才勉強著回應。
“那就好。”
這樣,我也能放心把屬於我的痕跡,從沈宴的世界裡一點點抹除。
對現在的沈宴來說,“蘇寧玉”的要求,他全都會做到。
他常年戴在手上的婚戒,因為“蘇寧玉”不想看到,就被摘了下來,留下一層白色的戒痕。
以前我給他買的那些衣服,這些年被他穿的磨邊起球,他都沒捨得扔。
現在卻因為“蘇寧玉”一句話,就被他全都扔了。
我頂著“蘇寧玉”的皮囊,慢慢把沈宴改成我不熟悉的模樣。
也慢慢的,把他從我心裡剔除。
像是抽筋剝骨般疼痛。
臨近出院的時候,我生理期到了。
沈宴見我痛的渾身發抖,跑回家做了一鍋紅豆牛奶圓子,喂到我嘴邊。
“乖,快趁熱喝,喝完就不痛了。”
我看著熱騰騰的甜水,指尖一片冰涼。
以前我生理期來的時候,就會讓沈宴做這個給我喝。
他說過,這是我的專屬暖心湯。
現在不是了。
熱氣燻得我眼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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