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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注意到沈宴的視線，卻沒有心思再遮掩什麼。
像以前那樣，熟練把媽媽放在地上做緊急救治。
等她有了反應後，爸爸叫來的救護車帶著人去了醫院，我也連忙跟在後面。
直到確認媽媽沒有大礙，我才長長鬆了口氣，疲憊的靠在醫院走廊的牆上。
沈宴從始至終都跟在我身邊，死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。
見周遭沒人，他立刻拉著我走到一邊，神情猶豫的問：
“寧玉......你為什麼，那麼關心安瑜的媽媽？”
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。
多年夫妻，我幾乎瞬間就明白。
沈宴猜出來了。
可他卻沒有選擇直接戳穿，看我的眼神還帶著一絲哀求和期冀。
他不希望我承認自己的身份。
也不希望知道，蘇寧玉消失不見了。
我移開有些痠痛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又敷衍。
“因為......”
“安瑜的媽媽，很像我的媽媽。”
蘇寧玉是孤兒，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。
我這個理由沒什麼說服力。
沈宴卻信了。
他自欺欺人的放鬆脊背，喃喃自語。
“那就好......”
之後幾天，我和他一起在陪著爸爸在醫院照顧媽媽。
爸爸因為擔心媽媽，也沒看出來我的異常。
只是單純的不待見我們，甚至好幾次都扔了沈宴給他買的飯，讓他滾。
我和沈宴心裡都難受，晚上連覺都睡不好。
幾天下來，我腦子裡昏昏沉沉，有生病的跡象，意識也跟著時好時壞。
沈宴上一秒跟我說的話，下一秒我就能忘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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