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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垂眸看了片刻後，終於開口問：
“宋淮京，重點根本不在沈凝薇不是嗎？”
“是你讓我變成這般可憐的模樣，是你對我遭受的一切視若無睹，更是你縱容了沈凝薇！”
宋淮京臉色驟然變得慘白，眼底湧上難堪和絕望。
“我承認是我對不住你，可是淺淺，我是真的後悔了，更是痛恨自己為什麼可以這麼惡劣地對你，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。”
“雖然我現在是被流放邊疆，但你相信我，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！”
我搖了搖頭。
眸光清淺冷淡。
“宋淮京，破鏡難圓，不是老祖宗早就告訴我們的道理嗎？”
“我堂堂九尾狐族最後的靈狐，為你落魄至此，怎會再回頭？”
“你回去吧，你不會東山再起了，我們也不會再重歸於好了。”
宋淮京的眼眶愈發紅起來。
“淺淺你聽我說，我承認自己對不起你，我在離京前，已經讓人處理了沈凝薇，把她賣給了京中的一個破落戶，她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。”
“我不在意你是否還會有孩子，我只想好好彌補你，哪怕是在邊疆之地，我也會想盡辦法對你好的。”
聽到這裡，我心頭突然湧上了一股憤怒。
抬手狠狠給了宋淮京一記耳光。
和離文牒應聲落地。
“對我好？宋淮京你的無恥堅持沒有任何下限啊，四個孩子啊，那都是你的親生骨肉啊，你如何能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？”
“沈凝薇會做出這些事情，不也是因為你的縱容嗎，憑什麼到現在，你輕飄飄的一句話，就徹底否認了自己所有的過錯，你憑什麼！”
宋淮京猛地愣住。
不可置信地抬眸。
眼底越來越紅，連聲音都隱隱發抖。
“別生氣淺淺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，你怎麼懲罰我都願意，我都可以接受，只是希望你能重新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我看著這樣苦苦哀求，被自己放低進塵埃裡的宋淮京。
浮現在眼前的，卻是第一次被人按在街道上，打到小產時的樣子。
而他徹夜未歸。
陪著沈凝薇在塞外踏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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