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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護人員剛走到推車旁，彈幕再次彈出。
【盯緊！這是你最後一次靠近她的機會！】
【這次再查不出異常，沒人還能替你攔住火化！】
【別等結果出來才後悔！】
我指尖發涼。
趙主任已經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晚，我最後一次把話說清楚。醫院有死亡記錄，警方也在場。”
“今天再查不出問題，停職、投訴和延誤的損失，都由你一個人承擔。”
王師傅壓低聲音。
“小林，到這一步了，你現在認個錯還來得及。”
我看了一眼推車。
“查吧，要真是我的錯，我認。”
周建國立刻掏出手機，開啟錄影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們都聽見了，這是她自己說的。”
民警也開口。
“讓醫護人員檢查吧。”
白布被掀開。
老太太臉色灰白，胸口沒有半點起伏。
一名醫護人員摸頸動脈，另一名接上監測裝置，又俯身檢查她的瞳孔。
我死死盯著他們的動作。
彈幕說讓我盯緊。
到底要盯什麼？
其中一人忽然停下，又重新摸了一遍頸側。
我心裡猛地一跳。
“是不是有問題？”
所有人同時看了過去。
醫護人員卻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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