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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建國眼皮一跳。
“找到又怎麼樣？我早說了，那是我給我媽請的醫生！”
民警看著他。
“是不是正常看病，查完就知道了。”
半小時後，我處理完傷趕到醫院。
老太太已經清醒不少。
彈幕裡提到的程律師也在。
他告訴我，昨天下午談完遺囑離開時，他正好撞見周建國，對方追問過是不是要改遺囑。
沒等多說，兩名民警進了病房。
周建國被留在門外，另一名民警守著他。
“老太太，先認個人。”
照片遞過去。
老太太只看了一眼。
“就是他。”
“昨晚他給我打完針沒多久，我就喘不上氣，手腳也動不了。”
“可我腦子一直是清醒的。”
她緩了口氣。
“我聽見建國問他，藥什麼時候起效，醫院能不能查出來。”
“後來還說，只要醫院宣佈死亡，天亮以前一定燒掉。”
民警記下後，沒有再追問。
“您先休息。”
他轉身走出病房。
周建國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我媽剛醒，她說的話不能全信！”
民警只說了一句。
“李志強全招了。”
周建國一下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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