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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想的辦法，是拿她的一千萬粉絲當籌碼。
她讓陳放一個個給供應商打電話。
電話通了，陳放搬出蘇蘇的名號：
“我們是蘇蘇的團隊，一千萬粉絲，跟你們長期合作。”
話沒說完，對面就打斷他：
“蘇女士違約在先，我們只認露露的合同。”
陳放急了：
“粉絲是我們帶的，流量是我們做的，憑什麼只認她？”
對面冷冷丟下一句：
“憑合同上籤的是露露的名字。”
然後掛了。
陳放把手機摔在桌上，臉都青了。
蘇蘇抱著胳膊，來回踱步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：
“一家不認，換下一家。”
“我不信這麼大的市場，找不出肯接單的。”
他們真的一家一家去問。
問貨源，問廠家，問平臺。
結果都一樣。
有的說“資質不符”。
有的說“供應鏈合同有排他條款”。
有的乾脆不接電話，聽到蘇蘇的名字就掛。
陳放打了三十幾個電話，嗓子都啞了。
他癱在椅子上，狠狠灌了口水：
“這露露，是把我們所有後路都堵死了。”
蘇蘇坐在沙發上，指甲快把沙發皮摳破了：
“這些供應商，是不是都被她提前打過招呼了？”
陳放眼睛一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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