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放見火候到了,突然說:
“大家要是有心的,就去問問那個露露。”
“問問她,良心會不會痛。”
他順手把一串號碼打在了螢幕上。
那是我的手機號。
幾乎同一秒,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簡訊一條接一條湧進來。
“黑心老闆,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。”
“壓榨閨蜜,你配活著嗎?”
“祝你全家遭報應。”
電話也響了,接起來全是謾罵,各種難聽的字眼。
我按了靜音,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小周急哭了:
“露露姐,報警吧,這都人身威脅了。”
“你一個創始人,被人這麼罵,我替你不值!”
我盯著電腦螢幕裡,蘇蘇那張梨花帶雨的臉。
這三年,我熬過的每一個夜,談下的每一單,扛下的每一筆債,此刻都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過。
忽然就笑了。
三年前,她連直播話術都背不熟,是我一句一句教她的。
那時候她緊張得手抖,我握著她的手,說“別怕,有我在”。
為了讓她上鏡好看,我自學打光、修圖,熬到凌晨。
為了給她談下一個大牌授權,我在別人公司樓下蹲了三天。
現在,她把這套哭戲,用在了我身上。
還演得比誰都真。
我坐直了身體,拿起手機。
螢幕上,蘇蘇還在抹眼淚,哭得情真意切。
我點下一個鍵。
。屏黑然突,間播直的蘇蘇,秒一下
。起亮新重幕螢,來過應反沒還眾觀萬百幾
。白煞臉,蘇蘇的前幕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