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輿論反轉的第二天，公司徹底散了。
員工一個接一個來找我。
“露露姐，當初是陳放逼我們的。”
“他說不站隊，就把我們一起踢出去。”
“我們也是沒辦法啊。”
我坐在會議室裡，看著他們。
一張張熟悉的臉，此刻全是慌張。
三年前，這些人跟著我，從倉庫打包開始幹起。
三年後，他們為了站隊，集體沉默，看我被罵上熱搜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把一疊名單推到桌上。
“哪些人是被逼的，哪些人是自願的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有人低下頭，有人當場就紅了眼眶。
那個總給我帶早餐的小姑娘，眼淚啪嗒啪嗒掉：
“露露姐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那天想替你說話的，可我怕丟了工作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：
“所以你選擇看著我被人罵？”
她哭得更兇了，說不出話。
旁邊那個運營小哥，也開口了，聲音發顫：
“露露姐，是陳放說，誰幫你說話，誰就滾蛋。”
“我家裡有房貸，我賭不起。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
“那你們現在，不賭了？”
他們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接話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們：
“我給你們一次機會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心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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