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第一次，準點下了班。
走出公司，抬頭看見滿天的星星。
我想，這大概就是，苦盡甘來的樣子。
以前半夜三點，只有我一個人在改圖。
現在，團隊會輪著值班，誰也不會再讓誰一個人扛。
這種感覺，很好。
蘇蘇的名字，從公司的歷史裡，被抹得乾乾淨淨。
官網、賬號、產品包裝、倉庫門牌，全都換了。
就像她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
偶爾有新來的員工，翻到公司早期的資料，會好奇地問：
“以前那個主播是誰啊？”
老員工只淡淡回一句：
“一個不配被提起的人。”
只有我知道，這三年的每一筆賬，我都記在心裡。
不是記恨。
是提醒自己，別再把真心，餵給白眼狼。
我還留著一張照片。
是三年前，我們剛創業時，在倉庫裡的合影。
照片上，蘇蘇笑得很甜。
我把照片收進了抽屜最底層。
新一季大促開播的前夜，我站在空蕩蕩的直播間裡。
燈還沒開，只有幾盞小燈，泛著微光。
我伸手摸了下那些燈，涼的。
三年前，也是這個位置，蘇蘇站在鏡頭前，笑得燦爛。
而我蹲在鏡頭後，舉著反光板。
現在，燈還是那盞燈，位置卻換了過來。
小周走進來，問：
“露露姐，明天的主播，我們請誰？”
：說然忽，著看我
”。了請不“
”。播己自我，次一這“
：了住愣周小
”？播己自你、你“
。啟開盞一盞一燈把，前頭鏡到走我
”。後幕在躲直一我，年三這“
”。了前臺到站候時是，在現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