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點頭，又問了一句：“預選需要三個西品。顧清野等我結印蹭印，沈小年一週後突破。如果沈小年沒成，那是不是得再找個人。”
林天一邊問，一邊想起宋雨。“禮官”也是官吧？她怎麼會被分到萬院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，就是急。結印前別多收人了。位格沒穩，分擔不起，結完印再說。”梁老帶著無奈的語氣告誡林天。
“嗯，感謝梁老指點。”林天誠懇地回答。
林天從偏殿出來，天陰著，風從九階塔那邊吹過來。
他走在皇權系主路上，學生牌又震了一下。
宋雨私聊他：“我剛問了萬院教習，禮官衝西品至少要三個月。我恐怕趕不上了。”
林天回：“沒事。沈小年一週後突破，正好三個。”
宋雨：“如果沈小年沒成呢？”
林天看著這條訊息，想了想，回了一句：“那就再說。”
宋雨發了個撇嘴的表情，沒再追問。
晚上小組又在食堂碰頭。
宋雨情緒不高，一反常態，埋頭吃飯，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，半天沒夾一筷子菜。
衛北詳細地說了體院衝刺班的安排，下週測最後一項，過了就有資格衝西品。
沈小年安靜吃著，偶爾說一句觀星的事，說積累己經滿了，就差最後一口氣。
顧清野坐在林天對面，慢條斯理夾菜，等宋雨吃得差不多了，才開口。
“你觀想法第六境還差多少？”
“水磨工夫。”林天說，“三流合一快成了，剩下的還得磨。”
“嗯。”
林天看了顧清野一眼。
“你急？”
“不急。”顧清野說，“但預選報名下個月中旬，組隊登記也得在那之前。我們組要湊三個西品，時間不算寬裕。”
林天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吃完飯，五人走出食堂。天色暗了，九階塔的金色光紋在暮色裡明滅。
宋雨先走了，說明天還要背禮制第十科，腳步比平時快。
顧清野在岔路口停了一下，看了林天一眼。
“你結印那天，提前跟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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