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業協同實戰課在政院的演武場開課。
林天到的時候，演武場裡己經站了三十來個人，比位格學那節課的人還多。
場邊立著幾根暗金色的柱子，柱身上刻著陣紋，幾個教習正站在柱子旁邊調陣法。
韓伯庸也在。他今天沒穿常服，換了一身短打，袖子扎到小臂，站在場邊跟一個體院的壯漢教習說話。
那壯漢姓周，西品戰將，肩膀上一道舊傷從領口斜到肩胛，走起路來帶風。
宋雨己經在人群裡找位置了。她今天穿了件灰白色的萬院院服，袖子挽起來，露出小臂上一根細細的銀線——萬院禮官的職業標記。
衛北站在她旁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體院的銀刃紋在袖口閃著光。
沈小年安安靜靜站在後排，顧清野則靠在柱子上翻冊子。
林天走過去。宋雨看見他，招手：“這邊這邊。聽說今天要隨機分組打。”
“怎麼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雨說，“說是五人一組，抽籤決定。抽完打三局，教習在場邊看。”
韓伯庸拍了拍手，人群安靜下來。他指了指周教習：“這位是體院周教習，今天的實戰由他主持。我跟他一起看資料。”
周教習往前站了一步。他個子很高，聲音也大，不用喊，全場都能聽清。
“五人一組，抽籤分組。抽完之後，兩組對打，三局兩勝。不排名，不計分，就是看你們怎麼配合，打完覆盤，教習點評。”
他拿出一個玉盤，上面浮著所有人的名字，光點跳動。一組五個名字，隨機排好。
林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分組。政院一個，神院一個，體院一個，萬院一個，加上他自己。
他轉頭看了看同組的人——政院的是顧清野，神院那個女生他見過，是位格學課上坐在前排舉手的那個。
體院的肌肉男是個生面孔，萬院是個圓臉小胖，好像見過一面。
對面那組也排好了。政院一個，體院兩個，神院一個，萬院一個。
“第一組，對第三組。”周教習指了指演武場中間。
林天和顧清野走到場邊。同組的另外三個人也過來了。神院那個女生先開口，聲音很輕：“神院，三品，觀星師。沈小年是我室友。”
林天點頭示意清楚，然後和臨時隊友介紹了自己。
體院的肌肉男朝林天拱了拱手：“體院，三品，猛士。以前聽衛北提起過你。”
萬院的小胖笑呵呵的：“萬院，三品，官。”
顧清野站在林天旁邊，低聲說：“對面兩個體院，站前面。官系那個站中間，神院和萬院站後面。”
“打法很清楚，體院衝我們前排，官系後排輸出。”
“你站我後面。”林天說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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