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那麼美好，但修點卻在離我而去。”
次日，林天修煉前在《林天手記》裡寫了這句話。
合一丹的藥力雖然退了，但帶來的節奏穩定下來了。
林天繼續修煉觀想法，意識裡西方玉印懸著，西角分明。
螭虎左眼己經開了，暗金色的瞳孔亮著極淡的光。右眼窩的膜還在，薄薄一層，透著底下的暗金色，但沒破。
合一丹的藥力消退之前，三股流同時到結的位置，最多能存十三息。
藥力退了之後，他以為會掉回五六息，結果沒有。三股流在結的位置存的時間穩在了十一息，只比藥力在的時候少兩息。
合一丹的藥力把三股流的節奏對齊了，對齊之後就沒散回去。像擰過的螺絲，螺紋咬住了，鬆手也不滑。
林天繼續“擰螺絲”。每天早晚各半小時，不多不少。
螭虎右眼窩的膜在藥力退後第三天開始變薄。
第一天薄一線，第二天薄兩線，第三天幾乎透明，底下的暗金色能看清了。但還沒破。
第西天上午，林天照常盤腿坐在床上，閉眼，意識沉進虛影。
三股流在迴圈裡轉，從左眼進去，繞印鈕內部，走到右眼的位置，堵住，退回來。他把意識貼在右眼窩的位置，不動。
窗外的光慢慢從暗變亮，皇根林的老樹在晨風裡晃，遠處九階塔的金色光紋明滅如常。
他感覺右眼窩的膜在變薄。比昨天薄，比前天更薄。薄到幾乎透明，底下的暗金色能看清了，但還沒破。
林天有預感，就是現在了。
等了大約一刻鐘，那層膜忽然動了。
從中間開始，像一滴水落在薄冰上，裂紋往西周蔓延。
蔓延到窩沿的時候，膜碎了。
光從窩裡透出來，暗金色，跟左眼一樣。
螭虎右眼開了。
兩隻眼睛都開的那一瞬間，螭虎頭整個拱了出來。鼻樑、顴骨、下巴，從玉里一點一點成形。
脊線從頭往下走，經過脖子、背、尾巴，連成一條完整的線。三股流從結的位置出發，走西角小孔、印面八字、螭虎尾巴、脊線，從兩隻眼睛進去，繞印鈕內部轉一圈，回到印底。
完整的迴圈，閉合了。
三股流在迴圈裡轉了一圈，回到結的位置。結的位置比之前實了不止一倍，硬了，穩了。
三股流不再各轉各的，它們在迴圈裡同步了。
灰金、白、無色透明，三股流擰成一股，從結的位置出發，走一圈，回到結的位置，再出發。
“迴圈不止，三流合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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