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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慕白隨即遞出名片。
“蔣聞是吧，我是她朋友，也是她的代理律師。”
蔣聞的笑散了。
大廳螢幕還亮著，溫阮的名字刺在上面。
我拿出手機，對準螢幕、現金、亂成一團的姜家人，按下錄影鍵。
姜昊伸手擋住鏡頭。
“夠了，別拍了。”
手機螢幕裡，他的手正好蓋住溫阮的名字。
那段影片，我沒有發到網上。
我把所有證據交給了沈慕白。
訂婚宴取消，賓客散場。
姜家人堵在酒店門口，不肯籤任何費用確認單。
酒店把賬單遞給我。
八萬六。
李桂蘭抱著胳膊。
“宴席是你大鬧了才退的，你付。”
我指著合同。
“訂宴人是姜昊。”
姜昊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枝枝，你能不能講點道理？”
“賬單寫誰名，誰結。”
“你......你個沒教養的。”
李桂蘭指著我，破口大罵。
我沒回。
沈慕白站在旁邊，替我把婚前協議、轉賬證據、酒店改名記錄裝進檔案袋。
離開酒店時，姜昊追上來。
“枝枝，我們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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