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，
“禮部尚書就在這，你問問他，蕭家的事，哀家說了算不算？”
禮部尚書俯首高喊：
“太后是先帝髮妻，生育國君。是大周國母，自然可說了算。”
眾親王瞳孔驟縮，指節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倒是你們，無詔入宮，帶兵闖殿，劍指太后——”
我聲音驟然拔高，
“這是謀反！全部押進天牢等候發落！”
一隊玄甲軍應聲落地，
將眾親王圍在中間，
三兩下解除他們的武器，全都拖了下去。
蕭凜見大勢已去，眼眶通紅，
“母后！”
“你廢了我，囚了我的三個叔叔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他笑容扭曲，自以為是叫囂：
“你立誰？你另立新君，不是我的孩子，就是叔叔們的兒子，他們全是我們的人！”
“他們長大了早晚會替我們報仇！”
他越說越得意，聲音刺耳：
“你等著，你不會有好下場的！你們這些老東西，無論你們立誰，全都不會有好下場的！”
滿殿寂靜。
跪伏的官員們不敢抬頭。
我平靜看著他，
“誰說我沒有人？”
我笑著看向皇后，
“皇后腹中便是正統嫡出，生下來便可登基。”
“哀家和各位大臣必定會看護皇上長大，不勞你這個庶人費心。”
直到他憤怒叫囂著被拖走幽禁，
跟隨他的宮人內侍也哭喊著被拖進大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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