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還好,搭放東西的時候知道稍微注意些。
但劉光福就不一樣了,這小子就跟被電錘上了身似的,經他手的物件就沒一個能全須全順的。
儘管賈張氏在屋外罵的厲害,可絲毫影響不到搬東西的幾人。
畢竟有晚上那頓酒就夠了。
經過這麼一折騰,天也暗了下來。
王志文從家裡取了孫開濟平時打散白的大號輸液瓶,蹬上腳踏車一路來到交道口南路圓恩寺附近,在這有家黃門酒鋪。
不光打散白,還得買些下酒菜回去。
人數增加了,傻柱準備的嚼過兒肯定不夠。
大夥出了力,王志文也不好讓他們光喝酒不吃菜。
粉腸、小肚、醬豬肝、五香花生、豆腐乾、醬瓜,各來一份,王志文不是那吝嗇的人。
推開傻柱家門,一屋子人圍著桌就等王志文了。
傻柱、許大茂、閻解成、劉光天劉光齊哥倆,以及那兩個小青年。
“嚯,志文你小子可以,不光帶酒還帶這麼多菜過來。不跟劉光齊、劉光天哥倆似的,一人帶個雞蛋,還他娘不是炒熟的。”
傻柱上前接過酒菜,誇王志文的同時,還使勁損了劉家哥倆一把,“對了,我給你介紹他倆,這是關浩天,今年十八,正兒八經的中專生,住前院西廂房。這是馬小跳,今年十七,我家隔壁。”
“志文哥。”
哥倆倒是懂事,上來首接叫哥。
按理說王志文一個倒插門女婿,他們是看不上眼的,甚至娶了孫小童讓他倆有點嫉妒,可這傢伙進院後的戰績也太耀眼了。
就在剛剛,他們接到訊息,易中海病倒了!
僅一個回合,不,應該說一個回合易中海都沒能撐下來,便被王志文放倒了。
恐怖如斯!
傻柱家沒那麼多盤子,首接開啟油紙包將菜癱桌上。
王志文打眼一瞅,看樣子大夥都帶了點菜過來。
鐵皮罐頭不用說肯定是許大茂帶的,也只有這小子能搞到且捨得帶過來,炒雞蛋很可能就是劉家哥倆帶的那兩雞蛋做的。
還有小蔥拌豆腐、王致和臭豆腐、白菜燉豆腐、豆腐燒蘿蔔、醋溜白菜,我尼瑪,除了豆腐就是白菜!
等等,那一把南瓜子是怎麼回事?
王志文一愣,隨後便見閻解成緩緩低下頭。
哦,明白了。
不管怎麼說,閻解成也是出了力的,不然高低懟他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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