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接近一八零的身高在這年頭算得上身材高大,而且這老小子骨架寬實。
雖說人到中年身材發福,肚子不爭氣鼓了起來,可他常年掄大錘胳膊絕對孔武有力。
就這麼照著比他矮上一頭,且瘦不拉幾的賈東旭臉蛋子拍下去了?
在易中海眼中,劉海忠下手竟不帶一絲猶豫,能不讓他氣憤麼!
賈東旭就算是條狗,打的時候不也得徵求一下他易中海這個主人的意見麼,是太不拿一大爺當回事,還是太拿二大爺當回事?!
“劉海忠,你作為長輩沒有合理的解釋毆打賈東旭,就是肆意以大欺小!”
易中海眼珠子都紅了,手指頭快懟到劉海忠鼻尖上,“況且你那一巴掌下手也太重了些,你是想把他打死嗎?老賈大哥走得早,老嫂子拉扯東旭長大耗進去半條命,難不成他熬過了國家成立、娶妻生子,卻要死在你手裡?!”
別看劉海忠平時吆五喝六,可一旦遇上事,他比誰慫的都快。
畢竟五八年劉胖胖還沒戴上黑框眼鏡,如今在易中海眼中他就是個棒槌!
“他師父,你可得給東旭做主哇!這一巴掌去了孩子半條命,劉海忠你個天殺的老畜生,當初老賈活著的時候沒害過你呀!老賈呀,要是東旭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拖著老劉家一家五口一塊去見你......”
沒等賈張氏繼續哀嚎,許大茂賤兮兮湊了上去。
“張大媽,不至於,真不至於。賈東旭又不是紙糊的,一個嘴巴子就能去他半條命,要是這麼不禁折騰,您生他的時候就得掛嘍!”
“我讓你個小畜生嘴賤!”
賈張氏只怔愣了零點一秒,大胖胳膊照著許大茂腦袋就呼了過去。
然而許大茂早有防備,話還沒說完,身子己經開始往回撤,愣是比賈張氏早了那麼零點零一秒。
“唉,沒打著,這要打著了還不得去我半條命吶!”
許大茂賤不嘍嗖地朝賈張氏擠眉弄眼,“張大媽您繼續,沒準這回真能把我賈大爺招呼上來,到時候你們一家也算借二大爺的光團圓一回。”
賈張氏被這小子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,腮幫子鼓囊囊的似乎在捯氣兒。
王志文看得津津有味,許大茂,人才也!
話又說回來,這院裡哪個有名有姓的不是人才呢!
易中海恨得首咬後槽牙,真想過去掐死許大茂。
他這邊剛把劉海忠震住,正準備趁熱打鐵,結果許大茂又搞事情。
劉海忠雖然是個草包,可也不會無緣無故抽賈東旭嘴巴子。
他不過趁對方嘴笨搶佔先機,一旦被對方反應過來,沒準連他都要跟賈東旭吃瓜落。
“許大茂你怎麼跟你張大媽說話呢,瞅你那嬉皮笑臉的樣兒,你賈大爺去世多年,你連去世長輩都不知道尊敬,可見你爸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。”
“柱子,把許大茂看緊點,別一會把你張大媽氣到醫院裡去。”
著急忙慌吩咐好傻柱,易中海再次看向劉海忠,不過這次語氣平和了些,“老劉,東旭雖然是我徒弟,但這次我站在道理一邊。不管怎麼樣,你瞅瞅把孩子打得,他還有老孃和孩子要養,淮茹肚子裡還有一個,你說你辦的這是什麼事!”
“啊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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