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閻埠貴這個老好人似乎都在站隊,易中海能不心驚麼!
要知道眼前這小王八蛋昨天才進的大院,這麼快便跟閻埠貴、劉海忠混熟了不成?
易中海察覺不對勁,再這麼僵持下去,沒準得被這仨人圍剿嘍!
眼見易中海吃啞巴虧,賈張氏嗷嗷喊起來:“我們家東旭只是一個普通住戶,可劉海忠是院裡的二大爺呀,難道當了官就有權利隨便對住戶動手?”
“老易,現在東旭被打成這樣,即便你不是他師父,但作為管院大爺,也不能袖手旁觀吶!得給我們這樣無權無勢的住戶一個公道!”
說罷,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“還有你閻埠貴,你也是管院大爺,現在劉海忠打了人,你不說和易中海一塊討伐劉海忠,反而包庇他,你等著我去街道辦告你們的狀吧!”
“天殺的呀,我們孤兒寡母這麼多年容易嗎,國家都成立這麼多年了,院裡還有人當官老爺作威作福欺負人呀......”
我擦,賈張氏不招魂,開始玩心眼了?!
閻埠貴被搞得首打激靈,這就包庇罪了?
劉海忠也知道自己打人不對,無奈最近家裡孩子沒犯錯,他手癢得厲害,誰知道賈東旭犯賤非要往上湊有啥辦法。
一時間劉海忠和閻埠貴都沒了主意,齊齊看向王志文。
王志文見賈張氏對著他張開了嘴,當即搶先一步開口:“這位張大媽,有件事您可能搞錯了,這個社會可不是誰弱誰有理。就您兒子那話,我覺得劉同志下手算輕的,換位想想,他可是想搞死劉同志呀,只挨一巴掌很便宜了好麼!”
賈張氏眨巴兩下眼,啥玩意,合著搞半天還是她家佔了便宜?!
“你小子也不是啥好東西!”
賈張氏惡狠瞪著王志文,“不管怎麼著,劉海忠把我兒子打得不省人事,這事不算完!”
王志文看了眼躺在賈張氏懷裡,眼皮微顫的賈東旭,笑著往前兩步:“張大媽,我雖然不是大夫,可也學醫多年,等我給您兒子紮上兩針,保準他活蹦亂跳。”
說著,王志文伸手摸向褲兜,做出要掏針的動作。
然而沒等賈張氏反駁,懷裡的賈東旭“哎呦”一聲悠悠轉醒。
本來娘倆配合,準備借易中海的勢訛劉海忠這個草包幾塊錢花花,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例子,誰知道被王志文攪和了。
“媽,我這是怎麼了,頭太疼了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東旭,東旭呀,你可不能有事。是劉海忠那個王八蛋打了你,媽無能呀,沒法給你討公道!”賈張氏抱著好大兒乾嚎起來。
場面那叫一個悽慘,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。
易中海見狀立馬明白怎麼回事,這娘倆是真不讓他省心。
“行了老嫂子,老劉雖然動手打了東旭,可也是東旭有錯在先,這事誰也別再提。”
易中海知道眼下不能把劉海忠怎麼樣,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對他自己也不利,當即揮手製止賈張氏胡鬧,“淮茹、柱子,扶東旭和老嫂子回家休息一陣,待會還得上班。”
賈張氏走的時候,惡毒的眼神一一掃過王志文、劉海忠和閻埠貴,看樣子是記恨上了。
“老劉、老閻,還有這位王志文小同志,大家都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,真沒必要把事鬧得這麼不可開交。”
易中海摸出煙散一圈,唯獨沒給咧著大嘴看熱鬧的許大茂,“我就不說別的了,東旭這孩子口無遮攔,我會教育他的。老劉你也別往心裡去,不可能發生給你扣帽子的情況,真那樣我第一個不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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