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難產兩個字,傻柱臉色驟變,似乎想到自己過世的母親,忍不住瞪著王志文道:“那個......王志文,我聽二大爺提起過,你是大夫對吧?”
王志文擺手:“算是吧,我曾拜師在一位老中醫門下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,你給秦姐看看,怎麼著才能避免有那種風險!”傻柱有些心急。
“方才該說的我都和賈家嫂子說了,甭管孕肚受外力擠壓,還是長期接觸涼水,這些肯定都是不行的,只是賈家這些活似乎離不開她。”王志文佯裝無奈開口。
傻柱再次難住,難不成讓他去找賈張氏,商量以後別讓秦淮茹洗衣做飯乾重活?!
“這個張大媽真是的,秦姐懷的可是賈家的骨肉,她也不知道體諒體諒,啥活都一股腦丟給秦姐。”傻柱杵在原地嘀嘀咕咕。
這時候許大茂湊上來嘿嘿一笑:“我有個主意,要不讓秦淮茹跟賈東旭離了吧,轉頭跟傻柱過日子,一準比在賈家享福,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就姓何,氣死賈家那娘倆!”
許大茂說罷,推著腳踏車就開始助跑,隨後蹬起來首奔月亮門。
等秦淮茹和傻柱反應過來,許大茂己經竄出去老遠。
“傻柱你還愣著幹嘛,追上去揍他呀!”
秦淮茹一聲令下,傻柱猶如離弦之箭飛速射了出去,首取許大茂命門。
王志文見狀,朝秦淮茹點點頭,端著盆也走向後院。
秦淮茹看了眼搪瓷盆裡的排骨,禁不住吞嚥口唾沫,暗道王志文比她嫁的好哇,在老孫家算享福了。
等王志文走進後院,讓他大跌眼鏡的是,僅這麼會功夫許大茂己經被傻柱壓在地上制服了!
這尼瑪,好快呀!
“傻柱,你丫有本事讓爺爺我起來,看我不抽你大嘴巴子。”
“嘿,孫賊,老實待著吧你,我得讓你知道嘴欠的下場,好好給你長長記性!”
見王志文端著盆過來,傻柱連忙招呼住他:“那個志文啊,你等會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說著,傻柱在許大茂後腦勺使勁拍打兩下,這才鬆手,嘴裡還唸叨著:“今我看志文兄弟的面子放你一馬,你別給臉不要臉啊!”
許大茂撂下兩句狠話,朝地上吐口唾沫,這才搬起腳踏車進了屋。
傻柱來到王志文跟前,摸出一包香山遞過去一根:“我比你年長兩三歲,就叫你志文吧,你叫我名字也行,叫我傻柱也行,大夥都是這麼叫的。”
王志文把搪瓷盆卡在胯上,騰出手去接煙:“成,早上我聽有人喊你柱子,以後我也叫你柱子吧。”
傻柱一愣,自己都說可以叫傻柱,這小子竟然選擇叫他柱子!
莫名感覺心中暖呼呼的怎麼回事,這院裡也就一大爺和一大媽這麼稱呼他。
傻柱又不是真傻,怎麼可能不知道“傻柱”這稱呼不好聽,且帶著歧義,可他這人懶散慣了,懶得去糾正,覺得那沒意義。
“是這樣的,志文你能不能跟我再講講秦姐孕期該注意些什麼,我覺得吧,作為鄰居要互相關心照應才行,能搭把手,還是要搭把手的,秦姐她不容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