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後,沒有了槍聲,戰鬥似乎結束了。
又是幾分鐘過後,王志文覺得差不多,起身推起腳踏車往外走。
“站住!!!”
王志文剛到巷子口又被喊停,依舊是最初‘劫持’他的那名便衣公安,不同的是現在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名身上帶著不少血跡的武裝戰士。
“趙同志,腳踏車我們徵用了,我要到最近的醫院去喊醫生。”
“喊醫生?”
王志文緊握著把手,“你們這麼大的圍剿行動,都不帶隨行醫生的嗎?”
便衣公安臉色焦急,大口喘息著:“帶了,可剛才那位老醫生被炸暈了,受了點傷,一時半會行動不了。還有個實習醫生在,但我們一名同志受傷嚴重,她治不了!”
說罷,便衣公安伸手就要奪車。
王志文......
尼瑪,咋著,你們圍剿還帶著醫生往前衝?!
王志文能把車輕易給他麼,顯然不能呀!
你說徵用就徵用,那後世的大好河山我兒子還想看呢,你們的兒子咋圍起來不給看呢!
“這是我媳婦的車,我是上門女婿,車掉塊瓷你得賠我新的,不然我在老丈人家受氣明白嗎?!”腹誹歸腹誹,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含糊,最終腳踏車還是被便衣公安騎走了。
那名武裝戰士手持步槍警戒在巷口,替代便衣公安保護王志文幾人的安全。
“這位同志,敵人很狡猾,我們是分批徒步聚集到這邊,侉子車停的遠,取了車他就會回來。”
王志文點點頭:“那名受傷的同志很嚴重嗎?實習醫生沒辦法給他治療?”
“是我們疏忽,沒想到有一名敵特藏在密室,引爆了兩顆手榴彈,我們的同志似乎被彈片割到動脈......”
“我會些醫術,快帶我過去。”
王志文沒等戰士說完,拽著他往來時的方向走,“快點,不然沒準他熬不到醫院,血就流乾了。”
二人跑進一處院落,現場很亂,戰士撥開前邊幾人,將王志文帶到傷者面前。
戰士望著王志文咬咬牙,太年輕了,但這時候顧不上其他,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,但願這個年輕人醫術高超。如果真割到動脈,情況很可能像王志文所說。
一名渾身鮮血的男子躺在地上,男子身邊是紅著眼邊掉淚邊包紮的女實習醫生,以及急得團團轉的幾名公安。
王志文蹲下身眼神銳利快速掃過,男子全身竟有六處傷口,一處貫穿傷,五處榴彈碎片嵌入。
最讓他心驚的是,地上男子腿上的大動脈被榴彈碎片扎破了!
顯然這名實習醫生對眼前傷勢無能為力,又或是她沒經歷過這種情況無從下手,根本止不住動脈出血。
王志文也沒經歷過呀!
他只能調動前世的醫學經驗,以及張仲景的醫學理論,還有這具身體確實在一名老中醫身邊學習過,調集一切為傷者止血,不然等待傷者的只能是犧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