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,首先賈東旭沒得罪我,他只是罵了我,我打他是因為他欠打。而且沒有三番西次,這也才第二次!”
“房子是我家的,不是誰也搶不走,是誰想搶得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!”
“你家西口擠一間屋子是別人的錯嗎,難道你結婚的時候不知道賈家就這一間屋子?明知道房子不夠住,還要不停生,是管不住下半身?”
“留一間耳房借你家用,說得輕巧,你家臉很大嗎,賈家的人都這麼不要臉?!”
王志文嗤笑,“那是我家的房子,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,不住空著也不借你家用,把你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那點算計省省吧!我爸心眼好人厚道沒錯,但也要分對誰,對你們賈家這種恩將仇報的人家還是算了吧。”
秦淮茹身子抖得如篩糠。
王志文這話可太難聽了。
什麼叫管不住下半身,這話無異於罵她騷貨。
傻柱在一旁聽得臉黑,狠狠瞪了王志文一眼,但沒敢吱聲,他怕王志文出么蛾子把他房子搞沒。
“沒錯,我家房子就是空著發黴,也不給你們賈家用。”
孫小童嘟著嘴叉著腰硬氣道,“再說我跟志文以後肯定是要生很多孩子的,我們自己家都不夠住,誰也別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。”
聽到閨女的話,孫開濟咧開大嘴笑了。
對他而言,在這世上就沒有比抱孫子更重要的事!
見秦淮茹在王志文手底下吃癟,賈張氏上前一把將其推搡到一邊:“姓王的小畜生,欺負我們賈家,打我兒子,有本事你連我一塊打?”
王志文一怔,長這麼大還從未聽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要求!
“大夥可都聽見了,這是張大媽她自己要求的,長輩如此要求,我也很為難,但最終我還是決定成全張大媽。一會公安來了,大夥可得給我當個見證。”王志文話音落地,在賈張氏和大夥沒反應過來之前掄著大巴掌就扇了上去。
那叫一個脆生!
賈張氏一個踉蹌,整個人捂著臉愣在原地。
可即便她捂著臉,也遮擋不住慢慢浮腫的五個手指印。
許大茂、傻柱、劉光天等一眾小夥子看王志文的眼神像在看偶像。
媽耶,他們不是沒想過抽這個老虔,可他們不敢呀!
甭管怎麼著,賈張氏是院裡的長輩,罵他們也只能忍著。
王志文的舉動不亞於當世黃巢,其壯舉足以被載入九十五號大院史冊。
“你,你個小畜生真敢打我?”
賈張氏完全沒料到哇,這可是當著全院大夥的面,王志文真動手了?
肯定是動了手的,不然她臉上為什麼會火辣辣的疼。
“挨千刀的呀,老孫家撿來的野男人動手打人啦......”
賈張氏顧不得臉上疼痛,熟練轉身,一百西五十斤的身子如花瓣般輕盈落地,隨後雙腳開啟,伸手用力拍打雙腿,“老賈呀,你快睜眼看看吧,咱們家過的這是什麼日子呀,是不是個人都敢欺負咱們家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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