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討舊賬,再舉新借。
討債的同時反向向她借錢,離了個大譜,閻埠貴算盤撥出火星子,都打不出這麼響。
甭管啥年頭,借錢的是孫子,欠錢的是老子,王志文把錢借走,她還能討得回來麼?
崩潰呀,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個頭西個大,這世上怎麼會有王志文這麼蔫壞、邪門的人存在,話說下雨天打雷老天爺真的不會劈他麼!
賈張氏兩個腮幫子贅肉都快耷拉到肩膀,嘴唇哆嗦:“志文啊,不是大媽不想借你,就我家的條件想一次性還清欠款都費勁的呀,你讓我上哪去找兩百塊錢吶。”
“唉張大媽您這麼說就不對了,您有困難我幫您,現在我有困難,您兩手一攤袖手旁觀可不地道哇,敢情剛唬我是吧?”
王志文斜瞥著賈張氏,隨後又看向秦淮茹,“賈家嫂子,你也不想自個成為寡婦吧?不光棒梗要走賈東旭的老路,張大媽也會是你的前車之鑑吶!”
“一個寡婦帶倆孩子討生活,想想就讓人心酸!”
緊接著,王志文話鋒一轉,“不過也不是沒辦法,聽說傻柱一首想給賈家拉幫套,如果張大媽您不幫我,傻柱可就能如願光明正大進你們賈家的門了呀!”
賈張氏恨不得碎了眼前小崽子,這還算是個人嗎,人的嘴怎麼能損成這樣兒。
不過把柄被王志文死死攥在手裡,屋簷下不低頭,難道要磕死麼!
“不是我不想幫,是兩百塊太多,我家......我家只能拿出二十塊。”賈張氏氣得敦實身子抖個不停,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太憋屈!
王志文把碗遞給秦淮茹,示意再給他來一碗甜水。
別說賈張氏,就連秦淮茹都有了給王志文下毒的衝動。
讓傻柱來給賈家拉幫套,這不是侮辱她是什麼,問題是任由王志文怎麼說,她一聲不敢吭。
“張大媽,您家沒有,不代表別人家沒有,不行的話您可以去對門易中海家挪一些嘛。”
王志文不再繞彎子,首接點明,“反正您兒子以後要給易中海養老,這錢不早晚是賈家的麼,不過提前使用而己。再說如果您進去了,易中海恐怕也脫不了身吧,藥是他託關係搞來的,這不是害您是什麼。”
兩百塊賈張氏應該還拿得出來,不過這老虔說白了屬認草不認掐那一掛的。
從她手裡扣兩百塊屬實費勁,不如讓她去坑易中海,把老易拖進來。
賈張氏瞬間眼前一亮,沒毛病呀!
王志文人還怪好的,連辦法都替她想好咧。
易絕戶的錢可不就是賈家的麼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另一邊,易中海扒著窗臺見王志文一句話便唬住賈張氏、秦淮茹婆媳倆,而且當著水池邊不少婦女的面堂而皇之走進賈家,這一舉動讓他摸不著頭腦。
最重要的是,賈張氏竟然還掩上了門?!
之前易中海料到王志文會上門要債,昨晚賈家過來探望時,他便將自己的主意告知了賈張氏。
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老孫家現在正是花銷大的時候,王志文上門討要借款無可指摘。
可賈家的生活條件也擺在面上,可以先給幾塊甚至十塊敷衍王志文,同時也能堵住院裡鄰居的悠悠眾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