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文優哉遊哉打水,順帶和娘幾個侃大山。
自己的情況稍微透露那麼一點,之後兜著圈子來回就是這點事,反倒是別人的事被他打探的清楚。
水缸裝滿後,在後院湊活一口便回穿堂屋睡覺去了。
首到被一陣哭喪的動靜驚醒,迷糊間聽到求饒聲,像是老子打兒子。
王志文睜眼朝西周望了一眼,確定這裡是前院的穿堂屋,而非後院後罩房,這他娘劉胖子打孩子還傳染咋著,還是說這大院流行打孩子。
咦,不對,好像是閻解成的聲音。
哦,那沒事了!
穿堂屋這邊沒有座鐘,王志文也不知道時間,但看天色還不算晚。
左右無事可做,有事也不想做,他打算繼續睡一陣,可無奈閻解成叫喚的也太嘹亮了些。
很快前院熱鬧起來,甚至連王志文這屋窗外都站了人,看樣子大夥都到老閻家門口看熱鬧來了。
王志文穿好衣裳下炕,剛開啟門便見馬小跳興沖沖過來:“嘿志文哥,我在窗戶外邊見你在這屋,剛想去叫你。閻解成酒醒了,這會三大爺正戒尺教子呢,老精彩了,錯過後悔一個月!”
“都精彩到這種程度了呢,那還愣著幹嘛,前邊開路哇!”
王志文樂呵呵跟馬小跳離開穿堂,朝著人群圍觀處走去。
真是稀奇,不曾想第一個見到訓子的不是劉海忠、劉光天劉光福父子,而是閻埠貴和閻解成。
還什麼戒尺教子,不愧是老師,打孩子都比劉胖子高階!
扒拉開人群,跟隨馬小跳擠到前排,王志文打眼看過去嚇一拘靈。
閻解成臉上滿是鼻涕眼淚,光著上半身跪在一張小墊子上,背上滿是被打的痕跡,而閻埠貴則手拎戒尺坐在一旁椅子上大口喝著茶水。
周遭大夥口中滿是誇讚之詞,什麼閻埠貴不愧是文化人,教育孩子立規矩都如此標新立異,不跟劉海忠似的一通胡打。
而且用戒尺懲罰孩子,怎麼能不說是一種情感激勵呢!
聽了一陣,王志文明白為啥閻解成被打這麼慘、閻埠貴被累成這副狗德行了。
合著這幫人把閻埠貴給架起來了,他越打,大夥越誇,反之一樣,如此在接受正向反饋的同時閻埠貴便會更加賣力。
“爸,我說的都是真的,昨我喝多了,啥都不知道哇!”
“忘了沒關係,我可以幫你回憶。”
閻埠貴放下茶缸,抬頭看到王志文和馬小跳,當即招呼馬小跳過去幫閻解成回憶昨晚的酒局,“讓小跳說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,做了些什麼。”
馬小跳也不含糊,首接貼臉開大:“解成昨晚上可是把咱們院的長輩評價了個遍,說一大爺就是個廢物玩意,虧大夥還在院裡捧他的臭腳,說二大爺不是玩意,草包想當官是想屁吃。說三大爺玩意都不是......”
“馬小跳你放屁,你他娘少在這瞎編排。”
閻解成哭了,他自己也記不起到底說沒說過這些。
問題是即便說了,知道的人也有限,但現在馬小跳當眾說出來就不是一回事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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