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見王志文又一次將易中海三言兩語放倒,大驢臉上的下巴頦差點耷拉到地上,簡首驚為天人!
當初這老傢伙站在道德高地對他發起衝鋒的畫面還歷歷在目,而他只能跟個小雞仔兒一樣瑟瑟發抖。
再看王志文是怎麼做的,據理力爭,半句話必有絕戶。
絕戶長絕戶短,絕戶強絕戶軟,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師徒組合就他娘烏合之眾,根本招架不住。
學到鳥,學到鳥,只需手握刁鑽德行長矛,對準易中海的肺管子戳就完事了!
要不人家王志文當大夫呢,下藥就是猛,療效這不就出來了嘛。
這一劑猛藥下去,保準易中海三天下不了炕。
顛顛湊到王志文跟前,許大茂嘿嘿笑著豎起大拇指:“志文啊,哥算服了,你是這個!”
王志文瞥大驢臉一眼:“這就服了,要是一會讓你更服,是不是得跟我喝點。”
涉及到易中海、賈家、王志文,傻柱本能不想摻和,躲在人堆裡隱身。
可聽到喝點後忍不住砸吧著嘴擠過來,“成啊,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,喝點酒睡得更香。昨晚上我那還剩點酒,炒個花生米,再讓許大茂拿罐肉罐頭就夠咱仨喝一陣。”
這就是光棍的生活呀,想喝酒隨時都能喝,美好又愜意。
許大茂不幹了,呲著兩大冒眼珠子開噴:“一邊裹嘚去,我跟志文說話,有你什麼事啊,想喝酒自個回家喝去,我們不帶你。”
“嘿,你個孫賊兒,昨你不是在爺爺家喝的!”
傻柱有點急眼,習慣性想拽許大茂衣領子,“你愛喝不喝,一會志文就去我家喝,你回家玩手藝活去吧你。”
咯嘣!
許大茂被一句話捶碎。
深刻體會到方才易中海被戳肺管子的感受,大庭廣眾,傻柱這廝不當人!
就這麼大大咧咧把他的事給捅出來,他可是這片兒馳名的許放映,不要面子的嗎!
傻柱採許大茂衣領,許大茂抓傻柱頭髮,嗷嗷叫撕扯在一塊。
王志文拉著孫小童遠離兩條未栓牽引繩的瘋狗,壓低聲音道:“一會散場你先回家,我去跟他倆喝酒,不然易中海那邊出事,我不好解釋。”
孫小童趁這邊燈光昏暗,伸手環住男人的腰,再次將75E壓上去,“知道了,你小心點,明天我再給你洗......洗腳!”
王志文點頭,你最好說的是洗腳!
孫大妞不敢抱太久,兩人熱乎不過三五秒便分開。
這時候孫開濟己經趕過來,打探清情況後,立馬去找賈張氏理論。
“我說老孫,咱得講理,老嫂子我可沒說這窗戶就一定是你女婿砸的,老易也沒一口咬定王志文。倒是王志文跟得理不饒人似的一個勁擠兌老易,光絕戶這兩字他就說了西遍,西遍吶!”
賈張氏伸出西根胖乎手指,在孫開濟眼前晃盪著,“老易他一個長輩不想跟晚輩一般見識,但王志文那話也太傷人,這不就又被氣倒了麼。”
說起易中海被氣倒地,賈張氏同樣一肚子火氣,這特麼都第二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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