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頭不好,板磚首接進了屋?!
不對呀,當時馬小跳不是這麼說的呀!
那小子信誓旦旦跟孫小童保證再來一個這樣式兒的,咋就失手讓板磚進了屋呢,還好巧不巧印易中海腦袋上。
這老易也是點夠背的,估計今年衝煞走背字,本就在捯飭氣兒,被馬小跳這麼一搞,沒準真得給他送走嘍不可!
傻柱丟下賈東旭便往外跑,賈東旭追出去兩步,著急忙慌又折返回來,望著王志文、許大茂、劉光天三人喊道:“還愣幹什麼,趕緊去推車呀!”
王志文和許大茂齊齊翻了個白眼,這傻帽腦子有坑吧!
要不是看易中海要去找老賈報到,就這話能打得他跟他媽一樣心善。
推車?推什麼車?
推秦淮茹那輛走地車還差不多。
只有劉光天咧著大嘴起身跑了出去,不過他不是去推車,是去家裡喊他老子趕緊timi上線。
萬一易中海有個三長兩短,那可就太好不過了,他老子的第二願景眼瞅著就要實現,坐上大院頭把交椅,一高興沒準能賞他幾個炒雞蛋吃。
賈東旭伸手指了指二人,隨後狠狠一跺腳跑了。
“揍行的吧,要不是出了事,晚飯不給他打出來,算他拉的乾淨。”許大茂端起搪瓷缸和王志文碰杯,“要不咱哥倆也瞅瞅去。”
“走著吧。”
等王志文和許大茂溜達到中院時早己人滿為患,易家東廂房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整個院子像煮開的沸水,大夥都在討論那個不見蹤影的砸窗賊。
孫小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將王志文拉到傻柱家廊下:“不好啦志文,小跳他失手了,剛我扒窗戶往裡邊望了一眼,易中海滿臉是血躺在那,感覺費勁能熬過今晚。幸虧你有先見之明,不然這事咱們真說不清楚。”
可不麼,這大院似乎就王志文跟易中海仇大。
易中海兩次臥地休整,全是王志文的功勞。
如果這次被KO真熬不過去,他就是第一嫌疑人。
但現在不一樣,王志文席間全程沒離開過,傻柱、許大茂、劉光天都能給他作證,就連劉海忠都知道他在許大茂家喝酒。
“馬小跳呢?”
“在那邊縮著呢,他也知道自己惹了事,被嚇到了。”
王志文順著孫小童手指的地方看過去,這孩子跟做賊似的抱著雙臂靠在牆根處,透過廊簷下的燈光能見到他眼神西處亂瞟,明顯露了怯。
孫小童抓著王志文胳膊再次道:“三大爺讓閻解成去派出所報公安了,小跳這孩子不會有事吧,到時候會不會牽連到你身上?用不用我現在去大姐家打聲招呼?!”
易中海要嘎,孫小童也慌了神,怕事情牽扯到王志文身上。
畢竟馬小跳似乎和王志文之間有著某些約定,不然賈家、易中海和馬小跳又沒仇怨,他幹嘛去砸人家窗戶。
“不用,放心沒什麼大事。”








